了,竟然觉得最近的药好似苦得轻了一些。”
久病之后,对药多多少少都有排斥。洛妈妈听出五太太口中的自嘲味道,轻声劝着:“太太,为了身体,再多的药也得喝着。好似最近身子轻快点了?”
卢氏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她身子不好无法久坐,喝完汤药略吃了点蜜饯就回了卧房。
“你们自己玩吧。”临出这间屋前,卢氏露出个苍白无力的微笑,“我怕是不能陪着你们了。”
玲珑起身相送。
郜心兰扑到卢氏怀里,双臂环抱住母亲的腰。
卢氏爱怜地抚着女儿的后背,轻柔地说:“傅四小姐,我这孩子吃不得苦,娇气得很,还望你多担待,多看顾着她些。我身子不好,陪她的时候不多。幸好你来了,我还能放心些。”
这些话里好似透着某些讯息。玲珑隐约觉得,卢氏许是知道郜心兰受到的委屈,只不过自己卧病在床无能为力,所以特意这样拜托她。
玲珑认真地应了下来,“伯母您不用担心,我一定会照顾好心兰的。”
郜心兰扬起小脸,急得脸通红,“我比她、比她大。我照顾她。”
“好好好。你照顾我。”玲珑笑着说完,面露苦涩,愁容满面的说:“那现在我都快饿晕了,你要不要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