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玲珑笑眯了眼,“七叔叔的话真是太让人开心了。”
郜世修忍俊不禁,修长的指抬起,在她眉心处很轻的点了一下。
他很高。
玲珑够不到他的眉心,没法报复一下,索性去拽他腰畔的白翎羽。
郜世修莞尔,等玲珑收手后,揽了她的肩膀往旁边椅子处带了一下,又快速收手,“坐下说话。”
等到玲珑落了座,他方才道:“程九来京了。”
这好消息来得十分突然,玲珑欣喜地问:“已经到了?居然真的寻着程九先生了吗?”
“嗯。”
郜世修应声后,想到她方才的话语,沉吟道:“先生?”
玲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拨弄着腰畔的荷包,“听说他早已归隐,不问世事。我既是请他出山,总该以礼相待。”
倘若不是为了家里的事情,倘若不是她想寻个完全可以信得过的人,也不会出此下策。
有些事情既是要办,就要一往无前。而做这些的根基,便是有能够信赖的可用之人。
郜世修抿了抿唇,道:“晚些带他来见你。”
而后两人稍微聊了几句,郜世修便起身离去。
回菖蒲苑的路上,长河疑惑地问:“爷,您不是已经吩咐过这次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