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刚在御花园见到殿下。”
“哦。那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。”宋奉慎道。
这话说得有些露骨了。
傅清言大怒,上前几步道:“你什么意思!”顿了顿,稍微收敛火气,硬着声音道:“还请大殿下自重。”
宋奉慎笑,“我做什么了?我带了人守在外面,没有硬闯,没有动武。你这样针对我是几个意思。”
傅清言气得手指都在发颤。
偏偏抓不住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对方做错过什么。
宋奉慎朝着玲珑略一拱手,微笑,“我不过是想去找找我掉落的猎物罢了,还请长乐郡主行个方便。”
“怕是不行。”玲珑道。
“为何?”
“因为庄子里的葡萄熟了。”玲珑道:“人太多的话,怕是会撞坏了葡萄。你一个猎物换我整个庄子的葡萄,不划算。不如这样,葡萄送你们一筐,请殿下带了人离开,如何?”
宋奉慎脸色铁青,惯常带着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见。
“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?”他身边的一个武夫高声喊着,抬脚踹开了篱笆,“兄弟们上!”
乌拉拉十几个人涌进了庄子里。
家丁们手持锄头棍棒和他们僵持对峙。
傅清言冷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