郜世良刚刚站起来,正拍着身上的灰土就听到了这么几句对话。忙在旁争辩,“爹,她这个水性杨花……”
“你住口!”郜老太爷叱道:“自己做了丑事还没有胆子承担。你愧为郜家子孙!”
这句话说得极重。郜世良吓得瑟瑟发抖。
郜老太爷抬手就是一个巴掌。
他几十年习武,力气比酒色穿肠过的郜世良大了许多倍。一掌下去,郜世良的半张脸都肿得发青,牙齿落了七八个。
“自己做下混账事情,居然还有脸怪到女人头上。而且你是长辈。不好好教导晚辈就罢了,竟然做出这种天理难容的事来。”郜老太爷气得脸色铁青,“你看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旁边的谢氏慌了。
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夫君是个不成器的,却没料到他能把手伸向世交之家的晚辈。
郜世良的名声本来就很差,倘若这种事情传出去,那大房可就更没脸做人。
“爹!”她赶忙上前,跪到了郜老太爷跟前,“世子爷其实最近改好了很多。他知道错了,您消消气。”
“改好了?”郜老太爷被气笑了,指着大房的方向问,“那他前几天带回来的那个又怎么算?敢情当时哭着喊着要把那个女人纳为妾室的不是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