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力就好。”
穆霖便赶紧往冀州去了一趟。
第二日,无功而返。
并不是对方不肯帮忙。而是他压根连对方的面都没见着,根本没机会提起自己的请求。
穆霖也是有点来气。
“都说她不在,我看她其实是在,只不过不肯见我罢了。”穆霖道:“不然哪就那么巧了?我去之前还打探过,有人七日前在寺中见过安慧师太。现在我到了那儿,人却突然离开了?”
傅氏劝道:“说不定人是真的不在。既是出家之人,慈悲为怀,怎可能为了当年的矛盾而不肯见你。”
穆霖这小半年来被接连的变故闹得头昏脑涨。现在又吃了这么个闭门羹,顿时火气上涌,“这也难说。当年她的父亲蓄意为难,净用些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爹头上。哪知道她现下是怎样的情形。”
傅氏沉沉地叹了口气。
两家积怨已久,心里的结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开的。
她不再去劝,给穆霖上了杯茶后就自顾自离开。
玲珑下了学后来侯府,听说侯爷回来了,她就没走,留在秋棠院等傅氏。
两人刚打了个照面还没搭上话,傅氏就远远地摇了摇头。玲珑便知肯定是侯爷那边没办妥了。
玲珑看傅氏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