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侯爷既是决定了就没有转圜的余地,玲珑还是想弄清楚孩子到底是不是穆承轲的。
她既是这样思量着,就没有瞒着穆霖,坦荡地说了出来。
对她,穆霖还是很放心的。
“你若是想去看看那个女人也成,”他说,“只是那地方偏了点,让人送你过去最为妥当。”两人说完了话,穆霖亲自送了玲珑出屋。
见那种比较强悍的女人,玲珑觉得自己还是带个帮手保险点。
郜世修这次离京,留下了长河、长海和长汀跟着玲珑。
长河长海俩人就罢了,现在一个留在了菖蒲苑。一个正在门房那边喝茶。她若是想找的话,唯有最后那个最合适。
玲珑唤了声“长汀”,一道黑影飘然而至。长汀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的身侧。待到玲珑往前走,他就落后半步地跟着。
说来也巧。
还没走到那个院子的时候,路遇刚刚练完武的穆少宁。
郜世修这次把穆少宁也留在了京城。不只是穆少宁,连带着齐天他也留了下来。意图很明显——这些人都是他信得过,且和玲珑关系深、会不由分说护着玲珑的。
有他们在京城守着,他多多少少也放心些。
穆少宁刚刚才从练武场过来,大冷天里也满身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