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长河没说完,稍微拉了个长音。
谢氏正盼着他继续说下去呢,谁料菖蒲苑里传来了另外一个飞翎卫的喊声。
“长河!”长海在里头叫,“快快,有个案子需要你帮忙。赶紧进来一趟。”
长河自然而然地大步转了回去。
谢氏就在心里琢磨开了。有罪之人的直系亲属去拦轿子,会怎么样?
莫不是还有转圜余地不成?
故而在第二天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,谢氏手捧一张状纸拦在了京兆尹的轿子前。
她美滋滋地等着旁边的人接了状纸,然后她就可以声泪俱下地言说自己的不容易和世子爷的被冤枉。而后在动用动用关系,说不定世子爷就被放出来了。
不怪谢氏想得这般好。实在是她做世子夫人做惯了,而定国公府地位甚高,她被人时时处处捧着,养成了想当然的习惯。总觉得自己以为的就是最正确的,不多去琢磨研究。身边也有人提醒过她,凡事多想想。她却不以为然。
现下谢氏觉得自己很有扭转乾坤的能力。只想着自己把那混账东西救出来后,怎么才能让那混账往后稍微收敛点。
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,她的状纸倒是被人接过去了。但是,状纸被递到轿子里后,京兆尹大人只略微扫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