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歹用自己的身体接住了老太医。
男人大步而去,头也不回。
众人七手八脚地把老太医扶了起来,从旁边找了个锦杌坐下。有的上去给他把脉,有的给他倒了水喝着。
大家都是同僚,都是懂医术的,还都带了药箱在旁边搁着。这倒是有点好处,现下老人身子哪儿不舒服,他们好歹能帮上忙解决问题。
“七爷也真是的。”有个浓眉大眼的汉子给老太医捧着水说道;“这个怎么怪您呢。要怪也该怪那个肇事之人。”
言下之意,既然是逆贼害了长乐郡主,郜七爷就不该把这笔账算在老太医身上。
“我不怪七爷。”因为喉咙被掐太厉害,老太医的声音嘶哑而又带着吱嘎的噪音,喝了点水润润喉咙后稍有缓解,效果不甚明显,“他平常不是这样的。只是郡主出了事,他太伤心方才如此。”
另一个面皮白净人到中年蓄了胡须的太医道:“您净帮着说话。我怎么瞧不出他多伤心?”
旁边几人跟着附和。
怕打扰到太医们的诊治,宫人们都在外间候着,听不到里面的动静。现下周围没有旁人,大皇子一党又被尽数擒了,这儿也没那些个暗桩。大家说话就放开了些。
不怪他们这样怀疑。郜七爷连滴泪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