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知道,我给你讲个印象最深的。”
封路凛说,好。
风堂说,那你不许吃醋。封路凛想了会儿,觉得不可能,摇摇头,还是说:“但我喜欢听你讲你的事情。”
风堂摸根烟叼上,没点燃,低缓道:“就以前出去应酬,有人给我叫过鸭子。说是鸭子其实不太尊重,应该说叫过’会玩的’。那晚我在酒店还没脱裤子,做之前聊了天。他像是心情不好,跟我说他去楼下小卖部买纸,朝老板要最好的,说擦嘴用。”
他正准备摸火机,封路凛就给他点上了。
风堂笑一下,继续说:“老板给了他最便宜的,他一摸纸觉得太糙,就质问老板。老板说,你擦后面跟擦嘴有什么区别?他就特别难过。结果那晚他说完这个事,我说我不上你了。”
封路凛忽然出声提问:“怎么不上了?”
“他为了钱来卖肉体,我为了欲望去进入肉体……”风堂深吸一口烟,鼻尖绕起白雾,“那不就一样了么?”
封路凛说:“你和他怎么能一样。”
风堂摇摇头,固执道:“别绕我弯子。本质上是一样的。”
“其实我,家庭也挺特殊。”
封路凛深吸一口气,说,“我爸当年在当地算比较成功,所以对我要求也很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