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没想过自己身份不妥。
他站在院子里,忽然感觉很无力。容亲王死前似乎是预感到了一些事情,于是特意嘱托他要好好照看王府。可是王妃如此脾性,他根本说不动她分毫。这么下去,早晚会出事。
宋辞正沮丧间,却见叶翎又迈着大步走了回来。他心下讶异,王妃可不是那种轻易变卦的人,怎么又折回来了?
但他没有疑惑太久,因为叶翎进了院落没几步,身后的人便跟着进来了。
薄尽斯优哉游哉转着手中的折扇,见到宋辞,似乎心情很好地打了个招呼:“宋兄也在啊。”
宋辞瞧了瞧他,又偷眼瞥见了脚步轻快的叶翎,内心是五味杂陈。最终,看着两人一同进了屋,
宋辞决定抽个空去王爷的陵寝,给他拔一拔坟头的青草,应该生长的很茂密了......
而屋内,叶翎倒了杯茶递给了薄尽斯,状似不经意般问道:“你白日里去了何处?”
薄尽斯一早想过,叶翎若是问起来他该怎么回答。于是从袖中取出了一张纸递给她,叶翎接了过来打开瞧了瞧,竟然是一处房契。
“这是——”
“我在京城买了间铺子,卖些珍宝古玩,小本生意也好养活自己。”
叶翎颇有些惊讶:“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