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......是啊。”
“巧了,我祖上也是种田的。不过我爷爷攒了点钱,觉得种田归好,却只能望天收。于是便出来行商,打拼了半辈子,总算是小有所成。”
“哦?你是行商的?”
“家中行商,但我是读书人。家中还是希望我能考取个功名,这不就来长安见识见识。过两年便能参加科举了。”
薄尽斯一面说着一面命江蓠取来了饭菜,又备了些酒。赵丰年被这酒香一勾,馋虫上来了,忍不住讨了点。薄尽斯自然大大方方请他喝酒。
这几杯酒下肚,话匣子就打开了。薄尽斯不动声色地套他的话,这人起初还有些防备心,喝了些酒便爽快地要跟薄尽斯称兄道弟。
尤其是聊到最近的状况,也是满腹怨言。
“你都不知道,我们庄主就是个死脑筋。这人都死了,干嘛还在这儿死守着,要我说就分了田地种种田也挺好的。”
“可不是么,我爹也是死脑筋。我倒是很喜欢做生意,他碰都不让我碰。兄弟,同是天涯沦落人,来再喝一杯。”
那人又喝了一杯,已经是满脸通红,舌头都有些打结了:“而且他心肠也忒歹毒了,那么漂亮个人,说弄死就弄死了。”
薄尽斯脑袋一炸,双目涨得通红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