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加节制,若是翎儿有了身孕。她要如何面对悠悠众口?”
薄尽斯的手顿了顿,良久叹了口气:“若是她能有身孕便好了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颜寒抬头看着他。
薄尽斯落下一子:“当初叶弘铭为了去掉她多年习武,身上落下的伤疤。让她泡在一种烈性的药里,伤疤是好了,却从今往后不能有孕。想必当今皇后也经历过此事。”
颜寒握着棋子的手悬在半空,良久不肯落下。
忽然,他一把讲整盘棋子扫落,脸色气得发白:“姓叶的死有余辜!连累了我的女儿,现在还害得翎儿如此凄惨!斩首真是便宜他了!”
薄尽斯没有说话。
颜寒气得起身踱着步子,来来回回走了许久,转头问薄尽斯:“她知道此事么?”
薄尽斯摇了摇头:“我不想告诉她。而且,最近我从古书里寻得了一种秘方,以后可以加在她的膳食里。兴许能治好。”
颜寒不悦:“你若是非要有子嗣,大可不必这般费功夫,寻旁人便可。”
薄尽斯垂下了眼眸:“我所求向来不多,能与她厮守便可。但她想要当娘亲,想要让小世子成为皇帝。这些都是她的心愿,无论再难,我都会帮她一一实现。”
颜寒望着他良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