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人,这女人毒透了,幸亏你够厉害,让她放不开,对你一直有所收敛,否则——”他摇摇头,“可能等不到星寒入圈,你很早就被她坑了。”
林知微呼吸缓慢,一阵阵后怕,手指死死扣住椅子扶手。
她想起当初的陈辞,她受到骚扰,跟陈令仪要求退出时,陈令仪那副司空见惯,嫌她小题大做的样子,原来真的不是错觉。
随后堆积如山彻夜不眠的工作,原来是她不肯配合的代价!
她笑出来。
几年来自以为拼命刻骨地工作,居然从来不知道头顶罩着这么大一块随时能落下霹雷的乌云,还掏心掏肺,对陈令仪无数次退让。
太蠢了,太可笑了。
袁孟看她眼圈发红,起身打算倒杯水,走到玄关时,酒店房门轻声一动,刚从活动里脱身的陆星寒进来,顺手脱掉西装搭上衣架,接过袁孟手里的杯子,示意他跟何晚都不要出声。
林知微坐在窗边椅子上,俯着身,头垂得很低。
陆星寒放下杯子,解开袖扣,上前直接把她抱起。
林知微毫无防备,惊惶一抬眸,正撞进他的眼睛里,鼻子突然就酸到不行,脆弱得一碰要碎。
陆星寒转身坐下,把她搂到腿上,抚着她的头压在自己胸口,在眉心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