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晚眼睛通红,“知微,我能做点什么?那些人肯定不怀好意,等着拿你挖新闻呢!”
林知微拍拍她,“什么都不需要,我能应付。”
准点,她推门出去,一楼已人满为患,她平平稳稳从旋转楼梯下来,无所谓各路镜头。
记者们对她不陌生了,知道是个温温婉婉的女孩子,来硬的肯定吃不消,说不准能逼出干货。
所以从一开始,所有问题都是尖酸刻薄。
“林小姐,你学历造假的丑闻至今没有找到过硬实证,无法彻底澄清,你有什么话说?”
林知微勾唇,声音明朗,“事实就是事实,无论你什么时候提问,我还是那两句话,没有造假,全是恶意陷害,害我的人就算疯了,我也不会替她的恶行背锅。”
她字字铿锵,“更何况,我是国内重点大学毕业,在校四年从没有任何不良记录,所有课程和毕业答辩全部高分通过,我以母校骄傲,也不认为半路改行有什么丢人,更不可能弄虚作假侮辱我自己。”
“但你从事这个行业,没有过专业学习经历是事实。”
林知微点头,“我从不否认,但工作的过程就是学习,我的成绩证明一切。”
“成绩?可据陈令仪说,你连签约男团都是借了容瑞的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