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微半点交谈的兴致也没有。
可异国他乡,总算朋友一场,也不能当不认识。
秦然和她保持着适当距离,朝远处望望,“走吧,我送你回住处,边走边聊。”
林知微垂眸,“秦然,其实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。”
“我有,”秦然先往前走了一步,侧身等她,月色下,足够玉树临风,“就这一次,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。”
设计院到公寓,步行只有十五分钟。
路上车流不多,整洁安静,偶有经过的同学。
林知微很少说话,手机始终攥在手里,秦然不时低头看她,心里闷闷涨涨,更多的是无奈,叹笑着说:“其实我早就输了。”
他目光落在林知微的耳垂上,“骗你去相亲的那个晚上,你的头发勾住耳坠,当时我在想,你的人,就像那枚耳坠一样,或许不是什么名贵奢侈品,但偏偏特别吸引我。”
林知微不禁看向他。
秦然苦笑,“现在想想,从这样衡量你开始,我就是输的,骨子里还带着俯视的骄傲,如果换成陆星寒,他一定觉得你是连城至宝,不能跟任何东西相比。”
话音落下时,路也差不多走到了尽头,离公寓只剩下一二百米。
林知微不想让他确切知道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