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神经,但是被堵了太久,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,所以我建议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现状,如果夫人身体情况发生了变化,再……”后面的话陈医生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江卫风冷冽的眼神如刀锋一样犀利的看着陈医生,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。
就在陈医生在这样的目光之下,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,江卫风缓缓的站起身,低沉的声音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陈医生的心头。
“你继续负责我夫人的病情,如果她出事了或者……。”极为艰难还是吐不出那个‘死’字,因为那是他无法承受的后果,江卫风用了莫大的意志力才压制住自己,让自己不失态,这才继续道:“我要你给她陪葬。”
“是。”陈医生浑身抖了一下应了下来。
江卫风整了整自己想袖扣,冷睨着陈医生道:“还有,从今天开始我会派人看住你的家人,甚至会在出关境内设卡,没有我的允许,你和你的家人不能出国,不能离开市内,否则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,但是陈医生明白了其中的含义,立刻紧张道:“江总,我做错了事情我一个人负责,请您别牵连我的家人。”
但这话却在对上江卫风冷漠的眼神时,戈然而止。
江卫风没有再过多说话,若不是留着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