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宁哭着一通之后,恐惧的情绪减弱了很多。
    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,也知道了,昨天晚上醒来的时候并不是做梦。
    她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绑着的白色绷带,心里只觉得庆幸,庆幸自己能够用自己的手守护孩子。
    忽然,另一只也同样绑着绷带的手抓住了她的。
    “你的手这两天不能沾水,稍后会有医生过来给你换药,这几天你都在别墅好好休息。”
    苏定宁的注意力却落在他的手掌心上。
    “你的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