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上了。
拿着机票,江诺脚步轻松的往女卫生间走去,准备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就去候机室候着。
结果她刚从卫生间出来,就被一个女人给面对面的拦住了。
江诺抬起头,不由惊了一跳。
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在脸上纹身的女人。
认真辨认了一下,认出那应该是一朵彼岸花,那血红色的鲜艳花瓣,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,几乎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,囊括了眼睛鼻梁嘴唇,下巴上是彼岸花的花枝。
而且因为两人靠的过于近,江诺隐约看见纹身下面的皮肤有些凹凸不平,似乎是疤痕。
这么深的伤疤,就连鲜艳的纹身也无法掩盖。
江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以为对方也是来上厕所的人,后裔了一步,客气的说:“麻烦让让,我要出去。”
“江诺,你把我害的那么惨,结果却早就忘记我了吗?”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好似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般恐怖。
江诺听的浑身不由一抖,有些莫名其妙,但对方却能叫出她的名字。
她狐疑的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,摇摇头说:“我不记得自己认识你,你是谁?”
面前站着的分明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啊!
她的记忆力还没有那么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