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扣子。
    肖瑶一张脸都惊白了,难以置信道: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江墨一边脱衣服一边阴沉着一张脸说:“这些年我就是顾虑太多,如果我早一点明白,也许就不会耽搁这些年,既然你不想跟我结婚,那我们就换个形式,在我厌恶之前,你休想离开。”
    肖瑶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,可她根本退无可退,只能惊骇的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    她从来不知道江墨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