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,以后其他人肯定会有样学样,药厂还没建成,估计要被人给搬空了。
报警电话拨打以后没多久,一辆警车开进了村子。
看到我来真的,张贵阳和山子都蔫了,不情愿地被警察带上车。
一位警员留了下来,从负责看管的施工人员那里了解情况。后来警员又找到了我,想要在问问我怎么处理。
“既然你是村长,该怎么处理你拿出个主意来,怎么说也是你们村子的人。”
我面无表情说道:“警察同志,我希望你们能秉公办案,不管他们是不是村子的人,都要按照偷窃罪处理,我不会给他们说情。”
警员又询问了关于两人在村子的表现,我也如实告诉了他。
警车把两人带走以后,不少村民都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瞧瞧这俩大爷,干了那么多亏心事,总要有报应!”
“谁说不是,大村长没替他们说话算数做了一件大好事。”
“偷谁不好,偏偏要偷药厂的东西,也不看看药厂是谁开的。”
村民们眼睁睁看着警车越开越远,脸上露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。
等到看热闹的人群散去,张慧又匆匆赶了过来。
我抬头一看,张慧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