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脸,不苟言笑,似乎跟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仇恨。
我忍不住在心里给他一百零一分,这演技简直没谁了。
不过演戏归演戏,要是演过头了就不好收场,所以刘锦林也只得借坡下驴。
“既然张镇长帮衬,那这事情就定了吧,张福德,以后不要再搞这种让我为难的事情,我不是谁的面子都会给。”
我故作惶恐,忙点头道:“刘总说的是,以后我一定注意。”
我强忍着笑意,脸憋的通红,在秦贵忠看来我应该是被批评羞愧脸红,但实际上一桌子几个人除了秦贵忠之外都在忍着笑意。
这顿饭在一种极为诡异的氛围种匆匆结束,刘锦林借口公司事务繁忙,没吃几口就匆匆离开。
张志奇说下午要去考察民情,没聊两句起身离开。
至于张慧,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,起身离开。
等到张慧也离开以后,整个包间只剩下我和秦贵忠两人。
“我说兄弟,张慧看起来还不错,你要是跟她在一起对你的事业会有不小的帮助,你怎么没对她动心思?”
我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她脾气臭,太过急躁,办事又太讲究规矩,所以不适合我。”
秦贵忠摆了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