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肖小刀不屑道:“福德哥给他股份是人情,不给他也不能咋滴,他是想蹬鼻子上脸呢。”
我摆了摆手,“行了,我跟他说这么多是让他明白一件事,人情是人情,牵扯到利益啥都不好使,别给我拿着鸡毛当令箭!”
当着下属的面被我一通狠批,刘锦林心中憋着一股气。
不过我可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,他的脾气性格确实要好好改改,不然要坏大事。
没过多久就听说刘锦林又接了一个项目,还是跟之前一样,稳扎稳打,先从小的做起。
然而他再也没有来找过我,从县城另外一家安保公司找了几个人。
对于安邦安保公司来说,这事儿无关紧要,因为已经有几家大公司明确表示要从安邦安保公司聘请保安人员。
这些天来张慧一直在跑业务,忙得焦头烂额,我也不想麻烦她,所以安保公司扩展的计划也没有跟她说。
正好趁着她有空休息,我这才把想法跟她讲了一遍。
听完我的意思张慧皱起了眉头,忍不住问道:“你是说要往物业服务方向发展?”
我点了点头,“安保公司业务范围终究有限,不可能只给别人打工,咱们要有自己的计划,搞一套成熟的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