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在县城盘踞了那么多年的道勤物业是好对付的吗?”
我不住地点头,“祝总说的是,我是靠着张叔的帮扶才到现在的地步,我这是正准备请他吃饭好好感谢他。”
祝四海撇了撇嘴,“行了,你小子就不要跟我争了,今天是我请客,早上就跟老张打过招呼了。”
我苦笑着看了张志奇一眼,说道:“张叔,你怎么没跟我说啊?害我在门口等了一下午。”
张志奇和祝四海两人相视一眼,哈哈大笑起来。
虽然人数不多,但是饭菜规格很高,酒水也是云来阁最高档的酒水。
当然,这点消费对于祝四海来说不过是毛毛雨。
酒过三巡,祝四海和张志奇两人并没有说太多场面话,也不是老友很久没相聚长短里外的拉扯,两人的话题都落在我身上。
“你小子也别怪老张,今天你肯定要来的,来之前老张已经跟我提过,我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我赶紧摆出一副老实人的样子,认真听着祝四海说什么。
“在商言商,你也是生意人,我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,你觉得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我毫不犹豫道:“当然是诚信,做生意自然要讲诚信。”
祝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