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说的是,现在可以放我离开了吧?”
我挥了挥手,按住吴禹辰的两个兄弟放开了手,吴禹辰恢复了自由。
对他来说还没有安全,只有远离这里,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才算是彻底安全。
箱子和文件袋吴禹辰没有去拿,也不敢拿。
此时吴禹辰整个人都像是一根紧绷的弦,一步一步走向那辆出租车。
只要坐上车,他有信心可以很快离开这里。
一直到手摸到了车门,吴禹辰心底松了一口气,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启动,挂档,踩油门,一气呵成。
肖小刀摸着下巴说道:“福德哥,就这么放他走是不是太便宜他了?怎么说也得从他身上敲点好东西才行?”
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很喜欢拿死人的东西?”
肖小刀脸色一僵,赶紧摆了摆手,“哎,福德哥,我就随口说说而已。”
……
第二天县城出现一则新闻,一辆出租车因为行驶速度过快,失去控制,从跨江大桥护栏冲了下去。
等到救援人员把出租车打捞上来的时候,司机早就失去了生命气息。
随后就有人从死者的身上找到身份证,居然是吴禹辰。
消息一经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