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则是领着燕子回到酒店,以我们之间的关系,现如今已经脱离了金钱关系。何正良也有隐退的意思,会所早晚还是有我来接手,也是时候准备一下接班人选。
“哥哥,你跟张书记真的是父子?”
我笑了笑道:“怎么?我们看起来不像吗?那天他还专门拉着我去做亲子鉴定,还怕我是冒充的,有这样的老子吗?天底下长得像的不是没有,但是这么像的有几个?”
听我发牢骚,燕子捂着嘴笑了起来。
“哥哥真会说笑,张书记他也是有自己的考虑,万一你是冒充的传出去多丢面子?”
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冒充的?有几个丧尽天良的会抛弃自己的父母认其他人做父亲?”
燕子没有发表太多意见,毕竟是省城一把手的家事。
洗了个澡,燕子很自觉地爬到床上,靠在我身边,摸着我的胸口。
我一把按住了她作怪的手,笑道:“何老板跟我说过,他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退隐,会所多半会交给我,到时候我会让你来负责管理,怎么样,有没有信心?”
燕子一脸震惊,“老板要隐退?他不是干的挺好的吗?”
我摆了摆手,“何老板的身份你可能不清楚,他是我爸压在姜宏图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