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最后一车麦子推到晒麦场摊开,温向平捋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,长出一口气。
终于结束了。
这几日对于苏承祖那样的老手都有些吃不消,对于他这种四肢不发达的人而言更是酷刑。好在原身下乡多年多少有个底子,他自己又勤快肯干,总算把这十日撑下来了。
只是…
“玉秀啊,咱这回可能多挣些工分了吧。”
温向平似不经意间问起。
苏玉秀摇了摇头,
“咱们今年也就勉强赶上别人家的水平,应该也就是拿和别人一样的工分了。”
“那――够家里吃饭么?”
温向平又问。
苏玉秀深深的看了温向平一眼。
温向平从前从不会关心家里能不能吃饱,只在乎他自己能不能吃上。再想想他这十天一反往常的勤快和过阵子就要发下来的高考成绩……
苏玉秀抿唇。
他是不是打着什么别的算盘…
温向平被苏玉秀看的发毛,他说错话了么?
“口粮应该是够的,但只怕没什么结余。”
“哦。”温向平看着自己已经磨出厚茧的手,再想想每夜的腰酸背痛腿抽筋,欲哭无泪。
看来对于他来说,用体力来挣钱养家果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