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做的,不然还能指望你们男人干什么?但是,陈嘉家里没别人儿了,他就是他们家的男人。
瞿连娣那时在医院谢过提水果过来探望的蔡师傅,谢过邹老师周老师的大恩大德,谢过救命的小菩萨周遥同学,然后说:我明天就叫陈明剑再去一趟民政局,签字离婚,谁都甭劝,这次一定离了让他滚。
在这天之前,瞿连娣心里可能还抱着一线渺茫希望,这一刻终于下定决心,什么希望都不抱了。这世上没个废男人能靠得住,只能靠自己,坚决地离,从此一刀两断。
邹老师当天回到学校,午饭都没赶上吃,累得筋疲力竭坐在办公桌前。
“孩子不是故意烧炭吧?是意外?”其他几位老师都在议论。
“意外。”邹萍小声说,“我太了解陈嘉,他那脾气,他烧了房子他也不会烧自己。就是……日子太难了,我真心疼孩子。”
其余老师在办公室里轻声叹气,同情心疼又能怎样,谁家日子轻松好过?外人能帮多少忙?
“我也挺心疼周遥的,”邹老师话题一转,“这孩子也是不走运,估摸又要转学。”
“周遥又要转哪去?”数学老师问。
“他是外地户口,他是交钱在咱们这儿借读的。本来说是他爸爸或者他妈妈至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