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,就在北京混口饭,挣点儿钱呗。”
讲得很含蓄,但周遥也一下子听懂“朋友”的意思。
“后来他就有别人了,我们就分了。”白小哥讲从前旧事也很平静,“北京这么大,花花世界,出来可算见着大世面了,钱多了见识长了年龄大了,人的感情就全变了。一个人怎么样才能始终如一、能不变心呢?……真的,做人太难啦。”
周遥刚才是酸溜溜不想说话,现在是接不上话了。
“维持一段感情,可能要年年月月,每一天都付出那么多,掏心掏肺都给人家了;而变心,变心就是一朝一夕,睡觉一蹬腿睡醒一眨眼的事,可操蛋了!”白小哥对他心酸地一笑。
“那,后来呢?没再和好么?”周遥连忙问。
“就没后来了啊,和好啥啊?”服务生小哥一笑,“我就这样儿呗!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,不让你的脸梦里相对……爱的潮水已经退,我的真情不再随便给……啊……”
白小哥也没很伤心,就用歌词里的撕心裂肺全都表达了。我跟随他的脚步从遥远的地方而来,来到这里,还是失去了。
“我以前跟嘉也讲过。”小哥还摸了摸周遥头发,“哎给你也弄点儿发胶?……嘉嘉是真帅,那劲儿特别勾人。你其实就是认识他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