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着睡就光着睡。
“哎,别看了。”瞿嘉说, “让你妈看出来了。”
“没——事儿——”周遥满不在乎, 在家一贯四处乱窜,受宠的,嚯嚯习惯了。
“哎你过来。”周遥又勾手,发现好玩意儿。
瞿嘉不情不愿地绕过大床, 走到靠窗的地方。那是俞女士的梳妆台,化妆盒。
“哎,抹的, 看看都有什么……”俩人挖宝似的,开始掏。
“不是你从小用的睫毛膏么?”瞿嘉一乐,脑海里清晰而过的,仍是周遥少年时代参加合唱团的傻样儿。
“我可没用过啊。”周遥打开一管睫毛膏瞅瞅。
“我给你抹。”瞿嘉说。
“不要!”周遥笑,“老子给你抹!”
“我睫毛够长了,”瞿嘉说,“你哪儿哪儿都短。”
一管睫毛膏快要让俩人给玩儿干巴了。好像是欧莱雅的,超市专柜还卖挺贵的。
化妆盒里还有一排个钟颜色的口红。俩人默默地又不说话了,这个下午的阳光就是有魔力的,让他们默契、快意又无言。周遥下意识就挑了一支颜色低调的,不是大红大紫,是茶玫瑰色带着浅金珠光。
瞿嘉不由分说拿过口红,扳过周遥的下巴,爷给你涂。
周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