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你!不晓得读书,也不晓得赚钱养家,成日里跟条吸血蛀虫似的。”
柳雁欢冷眼看着柳明崇发酒疯,而他的好母亲,就在一旁赔笑安慰:“雁欢还小,不打紧的。”
这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的戏码看得他失笑出声。
“你还笑!”柳明崇一声怒喝,抬手就要去寻棍子。
“父亲,若想保住书局的营生,只有一条路可以走。”
柳明崇往椅子上一坐:“说。”
“如今书局所售书籍都太过陈旧保守,已过时,如果不寻求新的卖点,恐怕销路艰难。”
柳明崇静默半晌,忽然暴起:“荒唐,祖宗家法难道你都忘光了么?”
“儿子不敢忘,只是如今世道艰难,世人皆看经世致用之学,热衷志怪传奇。既然选择了从商,就该遵循技巧和规则。”
“你这是在教训我。”
“儿子不敢。”
“你倒是说说,你想做什么营生?”
柳雁欢略略思索后应道:“儿子觉得,槐墨的该是个不错的卖点。”
话音刚落,柳雁麟抬头道:“我听说,槐墨的非常畅销。”
柳明崇冷哼一声:“奇技淫巧,不值一提!”
“从商者自古逐利,父亲若顾忌面子,不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