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自主地想起了槐墨,那个像迷一般的男人。
两辈子加起来,柳雁欢和无数人打过交道。或许是身为调香师的职业敏感,让他能轻易感知每个人的善意和恶意。
可他从没见过槐墨这样的。
每一次见面都对自己发动猛烈的攻势,除了一见钟情再无别的能说得通的解释。
可柳雁欢,偏偏不相信一见钟情。
同一时刻,郭斌跟在秦非然身后,每次离秦非然近一些,就会如梦初醒般退开。
秦非然身上的大衣,散发着一阵野兽的“清香”,郭斌第一次闻到险些没吐出来。
“三爷,您……阿嚏。”
秦非然终于察觉到手下的异常。
“怎么?这香不好闻么?”
见郭斌面如菜色,秦非然招手:“你再仔细闻闻看,不觉得有一种广藿香和玫瑰混杂在一起的香气么?”
“属下无能。”
秦非然终于放过了郭斌的鼻子,嘴里却还念叨着:“真是绝妙的香气。”
饱受折磨的郭斌忍不住问:“三爷,您这是看上柳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