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深红色的沙袋。
秦非然连拳套都没戴,就一拳擂在那沙包上。
他仿佛不知疲倦般连续击打、侧踢,任由汗液滴落在地。
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。不少人劝他收了烟草铺送来的礼金,这样就可以堵上年关银行放贷的缺口,可他仍旧咬紧了不松口。
烟草铺老板好几次上门来请,都被他拒之门外。
偏偏当老板拿着顾客名单向他炫耀时,他一眼就看到了柳雁欢的大名。
怎么可能呢?秦非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柳雁欢,居然也抽大烟?
最后,烟草铺老板的礼金他没有收,却留下了顾客名单的复刻版。
秦非然又一拳拳打在沙袋上,可柳雁欢的笑脸就像有魔力一般,总是不按规矩地闯入他的脑海,挥之不去。
秦非然喘着粗气,将头深埋进毛巾里。
却说柳雁欢在秦公馆里受了这么一通气,走得决绝又理智。
初时的气愤褪去后,更多的是困惑。
在他的印象中,槐墨并不是一个蛮不讲理、喜怒无常的人,究竟是哪里出了误会。
他反复思量着这件事,一不留神晃悠到柳景芝的院子里。
一进院子,柳雁欢的眉头就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