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“郭先生,谁告诉你男人就不能擦香粉的?”柳雁欢走近郭斌。
眼看着人越走越近,郭斌越发语无伦次起来:“不……不,不是……”不同于芸笙身上浓重的脂粉味,柳雁欢身上若有若无的木质香调,反倒给人一种清新温暖的感觉。
郭斌一张脸憋得通红,冷不防听到身侧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走吧。”是秦非然的声音。
“呵,我差点忘了,你家先生身上,不也常年擦古龙水么?”
郭斌被憋得半句话说不出来,柳雁欢大获全胜地挑了挑眉。
芸笙看着秦非然和郭斌离去地背影,咋舌道:“少爷,您真是,太放肆了,不过好帅啊。”
放肆么?
柳雁欢坐在黄包车上,脑子里却回响着方才莲官说的话。
秦非然待他是特别的。
或许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认知,他才放肆得愈发有恃无恐,还总是试探秦非然的底线。
之后的日子里,莲官的身子日渐康复,正当众人翘首以盼莲官回归之时,却忽然传出莲官隐退的消息。
宁城的梨园圈子里一片哗然,各路小道消息满天飞。有说莲官得了绝症的,还有说莲官要嫁进秦家的,唯独没有人想到,莲官带着简陋的行李,踏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