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会客室的门就被敲响了。
方才的接待经理从门后缓缓探出头来,谨慎地打量着屋内的情形。
“有话快说!”郑鹏程有些不耐烦。
“我是来给秦先生带话的,巡捕房来人说,凶手已经找到了。”
“找到了?”父子俩对视了一眼,秦非然脸上透着尴尬,而郑鹏程的不满更是直接写在脸上。
与此同时,郑鹏程接到了手下递过来的信,当他将信纸展开时,脸上的表情登时变了。
秦非然却没留意到这一层,他朝郑鹏程点了点头:“方才对您多有冒犯,我为我的鲁莽道歉,我现在要去巡捕房一趟,先告辞了。”
郑鹏程却截住了他的话头:“我与你一起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秦非然面露诧异。
郑鹏程晃了晃手中的信纸:“若是没有我手中的信,你们怕是会错失破案的关键性证据。”
秦非然脸色一凛,没再反对。
当两人来到巡捕房的时候,秦非鸿脸色一变:“三弟,处理家事你怎么还带了人过来?”
秦非然冷淡道:“于你们而言是家事,于我却不是。”
秦非鸿见识过他的倔强性子,便也不争辩,只是指着面前尖嘴猴腮的消瘦男人道:“和侍应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