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就去找宁国公夫人,将糯米糕的来处说了,宁国公夫人掀开食盒盖子瞧了瞧,说:“公仪夫子有心了,不过,兜儿,既然公仪夫子有事儿,你是如何接过他的食盒的?”
“我先前在墙那儿玩耍,听到隔壁的动静,声音耳熟,我就趴在墙头看了看,发现是夫子,夫子也瞧见了我,就让我把食盒带回来,可是这样就拿了不好,我就翻墙过去,又从正门回来。”这理由是她在路上就想好了,不过越想越觉得,到还不如翻墙回来!
果然,宁国公夫人似笑非笑地问:“兜儿怎么不从正门出去拿呢?”
“夫子有事急着出门嘛。”反正公仪疏岚不在,慕听筠干脆将事情都推到他身上。
宁国公夫人摸摸她温热的小脸,“行了,你回蓁姝阁去,我会让习嬷嬷看着你,明日回书院前,都不准出来。”
慕听筠欲哭无泪,今日真不是个好日子。
翌日,慕听策先将妹妹送到书院,才策马回少府。有几日未见到乔涴琤,慕听筠一边跟她往书堂走,一边将这几日的见闻说了。
“我偶然听见长姐说水患已解,你爹爹可回来呢?”说完了她的近况,慕听筠转而问起乔涴琤。
乔涴琤摇摇头,不过眉眼间没多少忧色了,“昨儿我娘还收到了爹爹的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