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了,久泽进屋倒热茶,他上前去迎公子。
“夜凉,您赶紧进屋吧。”久安看了看眉目淡然的主子,低声说道。
靠在榻上,公仪疏岚微闭着眼睛,良晌后,润泽的声线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清晰,“久泽,你回一趟南平,亲手将一封信交予家主。”
“是。”
城南旧屋内,阑珊烛光不时忽闪,带着桌边坐着的人面色忽明忽暗。霍伯曦触了触手边茶杯杯壁,嫌弃的扯出帕子拭手。
“小主子,您何时……”
“不要唤我‘小主子’,我是襄南郡王的幼子,”霍伯曦打断他的话,而后接着道,“往后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“小主子,您不能没有我们。”跪着的黑衣人阴沉道。
霍伯曦笑了笑,“我如何不能没有你们?我有父兄,也会有妻有子,这一辈子不就是如此。”
“小主子喜欢宁国公府的嫡幼女?奈何,她不一定会嫁给小主子。”
霍伯曦笑容敛下,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“今日,难道公子看不出,福宜郡主很在乎公仪疏岚,而据说公仪疏岚对福宜郡主也有几分情意。”黑衣人抬起头,露出半张脸上的伤疤。
“那又如何?公仪疏岚早晚都会回南平,而宁国公府不会让疼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