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意,她还得跟她入宫,此时万不能生气。她假笑着应道:“妹妹也是,毕竟妹妹没几日就及笄了吧,指不定今日就能有个好归宿了呢。”她不知霍伯曦求娶她的传言是真,也并非真心,再怎么掩饰,还是露出几分咬牙切齿。
“我今日只是凑热闹罢了,”慕听筠浅笑,走过她身边时轻声说,“我是挑夫婿的,不是被人挑的。”
“慕听筠!”慕听璃额角青筋毕露,恼怒至极。
慕听筠无辜的眨了眨眼,“二姐姐唤我作甚?时辰快到了,还不走吗?”
姗姗而来的宁国公夫人见着慕听璃便知,女儿又使坏了。她行过去,扫了一眼慕听璃,言语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宫中禁地重重,规矩繁多,你虽然学了段时日礼仪,也需得时时小心,走吧。”
慕听璃不知为何一直惧怕这位嫡母,不敢再多言,矮身说‘是’。
朱色宫门大开,早有宫女候在宫道上,引着众人到砚襄苑。男女分设两席,高台之上是太后与皇上之位,矮一阶是公主之座,其间的圆台,据说今日是为众位千金献艺所设。
慕听璃紧张的手心细汗涔涔,她原先还有些勇气与自信,一路走来之后她垂着头,心里砰砰直跳。
皇宫里多是恢宏森严的宫道,高楼峨耸,沉闷的青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