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乱,连带着也忽略了要好的密友。
公仪疏岚弯腰用手试了试床的柔软度,闻言不慌不忙道:“许是你听错了,在这儿住,记着莫要与陌生人搭话。”
“掌柜的也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寥落两个字,却又斩钉截铁。
慕听筠瘪瘪嘴,拍拍床说:“我想睡了。”
“嗯,你乖些。”公仪疏岚轻捏她的软腮,负手离开。
待出了客栈门,他停住脚步,蹙眉问:“你定客栈时,可有查过住客?”
“问过一遍掌柜的,并没有什么恶人。”久安立即应道。
“再去查一遍,襄宁乡君好似住在这儿。”公仪疏岚吩咐完,回身看了眼客栈,掌柜还诚惶诚恐的在门前立着,他收回凉薄眸光,迈步朝监御史府行去。
刚下过雨的空气里还弥散土壤些微湿腥气,被若有若无的花草香凝驱。公仪疏岚走过潮湿的青石板,路过那片红药时,略微停留看了眼。
“公子,刚刚有人送来了一封书信。”久泽快步迎上前,双手递给他一封蜜蜡封好的信。
公仪疏岚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下拆开信封,抽出信纸,不过几息便将信上内容不少一字的看完,折收回信封内。
雨后长廊里的藤椅被搬回了房内,他抚过椅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