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雾很是不忍,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行,跪吧。”慕听筠潇洒一跪,伸手将案几拖到面前, 铺开宣纸,执笔沾墨, 已然开始认真抄写经书。
慕听诩颇有些意外, 还以为妹妹会挣扎一番, 这般看起来好似知错甚深,十分乖觉。他满意的颔首,交代了两句守门人,这才往卫尉府去,他走得匆忙,丢下一堆事还未处理。
青雉和墨芜被习嬷嬷领走,空荡荡的祠堂里唯有她一人,数百根灯烛将大堂映如白日,倒也不费眼睛。
慕听筠抄了小半个时辰后,甩甩手,瘫坐在小腿上,心底直打鼓。娘都气到不想见她了,估摸着等她从祠堂出去,少不得禁闭数日,还会严加看守她。
“这可怎么哄才好呢……”慕听筠愁得不行,抓了抓垂下的长发,站起来转了两圈,一想到娘还气着,立马又跪回去。
“大姐姐,我的琉璃石珠找不到了,你们能帮我找找吗?”门外传来孩童稚嫩的嗓音。
慕听筠精神一震,挪到门外细听。
守门的两个奴婢相视一眼,俯身道:“两位小公子莫急,奴婢们这就去找。”
“谢谢你们,就是在南门那儿丢的。”
门外很快没了动静,只听‘吱呀’一声,两个小不点从门缝里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