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听筠一旦轻动,那鸾鸟栩栩如生竟似舞动。
她身边两个丫鬟无声无息的坐着自个儿手里的事,习嬷嬷细点物录账册,忙得团团转,但也未发出大的声响。乔涴琤纳罕的紧紧眉,以闺友在家受宠的程度,怎的一个长辈或是兄长也不在?与人声鼎沸的外面相比,这里竟然是难得的安静。
“兜儿?”乔涴琤走过去,“你看什么呢?伯母呢?”
慕听筠回过神,冲她笑了笑,那模样与平日里一般无二,还透着些许无奈,说:“瑾儿和慎儿一听说我要离府了,哭得不行,长嫂带出去哄劝了,娘…她哭了许久,我让梅嬷嬷扶她回去歇一歇,至于哥哥们嘛,他们看见我穿嫁衣就面露恼火,也不知跑哪儿去了。”
“你娘与哥哥们定是舍不得你,这下好了,等公仪大人过来,还不知会被如何刁难。”乔涴琤捂唇轻笑。
慕听筠拍拍身旁的绣墩让她坐过来,叹息道:“虽说我能嫁给夫子是令人欢喜的事儿,可我不想离家。”她捧着腮帮,很是苦恼。
“刚嫁人都是如此,好在宰相府离这儿不远,又没婆母拘束,你可以得了空回来瞧瞧。” 乔涴琤嫁人刚两月,最是明白她的心情,闻言劝慰她道。
慕听筠刚要回她话,宁国公夫人被梅嬷嬷扶着进来了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