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两个人,就是说,有人扮作华大人在外行事。”
“那扮作他的人是谁?”
这可不能说,久安摇头,斩钉截铁道:“还未查明,属下不知。”
“会不会那人就是靳姓商人,所以四妹妹才愿意为妾,远走南平?”慕听筠拧眉思索,仍旧是难以明白,只觉此间应有阴谋。
久安干笑两声,寻了个理由告退,他走到墙拐抹了把汗,以夫人的聪明才智,若是再知道多些,恐怕能猜到更深的谋划。
慕听筠这厢陷入深思,鹤庆公主也愁眉紧锁,望着面前平展的纸条出神。
‘九月十七亥时末,城外画月湖。’
后日便是九月十七,鹤庆公主阴着脸将纸条扔进香炉里,恨不得将算计她的人也烧成灰烬才好。
“公主,王子请你到前堂去。”侍女隔着幔纱,屈膝道。
“就说本公主睡下了,若是兄长有事,就明日再说罢。”鹤庆公主早已对明里、暗里各一套的兄长烦不胜烦,她甚至怀疑,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与公仪府或是宁国公府脱不开干系。
只是猜测终归只是猜测,她必须得去赴约,瞧一瞧那个胆大包天之人究竟是谁。
九月十七,亥时末,画月湖上只一叶扁舟,微弱的烛光在风中摇曳,隐隐约约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