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帕子给她拭了拭眼泪,接着几乎是半逼迫似地,给她喂了个糖荔枝入口。眼见着吴阿翠暂且停了泪珠儿,乖乖吃了糖荔枝,徐三娘这才温声道:
“且让我先理一理这个案子。你家阿母乃是樵妇,以砍柴卖柴为生,一月之前,一时不慎,于山野间意外失足,摔伤了右臂。为了维持生计,你阿母便让你爹爹代为砍柴。可是按照咱们的律法,像这种颇费体力的活儿,如砍柴、杀猪之类的,男子是不能干的,若是干了,是一定要……”
徐三娘本想说出“砍头”二字,可又怕因此刺激到这才十一二岁的小娘子,便改口道:“是一定要加以处置的。你娘乃是从犯,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吴阿翠听她这么一说,泪珠儿又滚滚落下。徐挽澜却笑了笑,温声道:“小娘子莫要哭啼,这案子别人打不赢,可是它到了我徐三娘的手里头,那是板上钉钉,一定会赢。小娘子尽管放心,我虽不能让你爹……娘爹完全脱罪,但是我敢打包票,你娘亲和你爹爹,绝对会被轻判。”
吴阿翠咬着唇,抬眼看她,却见徐三娘双眸清亮,如晴波万顷,似江月炯然,教人一望,便于不知不觉间,心定而神安,忍不住相信于她。吴阿翠止住哭泣,紧紧握住徐三娘的手,话里隐隐带着些哀求,低低说道:“徐阿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