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保不会惹魏大娘发怒,生生断了自己财路。
徐挽澜想了想,笑着步入厅中,高声道:“魏大娘你莫嫌弃,我徐老三又来骗吃骗喝了。”
魏大娘抬眼一看,见是徐挽澜,连忙搁下筷子,站起身来,亲自将徐挽澜迎入座中,口中喜道:“说甚么骗吃骗喝,你可不是吃粮不管事的人。你是谁,你可是专为人鸣不平的徐巧嘴儿。”
言罢之后,魏大娘抬起脚来,用红翘尖履那翘起来的尖头儿,戳了戳那学狗叫的郎君,低头朝着他咒骂道:“你这丧家犬,着实没个眼力见儿。现如今贵客临门,你也不懂好好招待,待我日后腻了,迟早要将你丢到那柳巷花街里去,让你好好领教领教。”
席间另一商妇见状,嬉笑道:“我看徐三娘气喘汗流,想必也是风尘碌碌,这足履之上,肯定沾了不少尘土。贵客临门,当然要好生招待。韩小犬,你便代一众主人,招待一下徐三娘,替她清理清理这一双绣鞋儿罢。”
这话的意思,便是让那被称作“韩小犬”的郎君来舔一舔徐挽澜的鞋子。
席间众妇人听罢之后,皆抚掌而笑,啧啧称赏。徐三娘面上陪着笑,心里却忍不住骂起了一连串脏字儿,暗中纠结起来:
坐在这席间一起用膳的,可以说都是魏大娘的商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