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,只能时不时地抿两口酒,夹两筷子菜,至于崔钿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,她猜不透,便也懒得去想。
紧挨着她坐着的妇人,名唤王瑞芝,也是这寿春县里数的上来的讼师。虽说同行是冤家,可这王瑞芝却是个厚道之人,与徐三素来交情不错,对徐三还有些提携之恩。她比徐三娘足足大了一轮,已是而立之年,徐三娘平日里见了她,都要喊声阿芝姐。
眼瞧着等了半个时辰,王瑞芝心里也是疑疑惑惑的,却也不好多说些甚么,只和徐挽澜闲谈起来,温声道:“我瞧你近来红光满面,精神抖擞,难不成是遇着甚么喜事了?你接的那几个案子,莫不是十拿九稳?”
徐挽澜笑了一笑,道:“阿芝姐,你又不是不懂我。我这人心气儿低,能没病没灾地活着,便觉得高兴。若还有饭可吃,有衣裳穿,那就是喜事。至于这案子甚么的……”
话及此处,徐挽澜轻轻抬眼,朝着邻桌一位黄衫娘子一瞥。说来也巧,那女子也正拿眼儿打量着她。
两人四目相对之时,那女子忽而笑了,随即轻挽莲袖,勾出一只小指来,那指甲蓄得极长,还拿金凤花染作艳红之色,煞是乍眼。接着,这小娘子便用那染得通红的小指甲,轻轻蘸了蘸杯中浊酒,随即稍稍弹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