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嫌,无自知之明,于是稍稍一滞,又笑眯眯地道:“我出这主意,实在是为了我自己。我这辈子,怕是出不了这淮南西路了,更不用提到京都府开开眼界了。要是能多吃些稀罕东西,看些见所未见的新鲜玩意儿,那我可知足了。”
徐挽澜说这话之前,崔钿对她虽还算喜欢,可这喜欢,不过是皇帝之于弄臣的喜欢,为的是消烦解闷而已。毕竟聪明人说的奉承话儿,总要比笨人说的好听些不是?然而徐挽澜说完这番建言之后,崔钿对她,却是多了几分另眼相待。这主意算不上多高明,但是却正中崔钿的下怀。
她一拍茶案,笑道:“你这主意,我很是欢喜。阿母早先给我下了定论,说我就是个贪吃懒做的,见天只想着招财纳福,可偏生她还要将我逼到这官道上。若真指望我言不及私,一心为公,我可没这等觉悟。你说得对,现如今这地方我做主,那我便非得把它建成‘小开封’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