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诸人面面相看,便连崔钿,也是睁着眼儿,缓缓转头,定定然地看向那蔡大善人。
蔡娘子登时吓得魂飞魄散,双膝一软,直直跪了下来。这八个字,她当然知道,只是她哪里会想那么多?她不过是贪个吉利罢了。
秦娇娥站立在侧,强定心神,想着既然收了这蔡娘子的银子,总该为她说些话儿才好。她清了清嗓子,颤声道:
“那道姑来这寿春县,已然是十七年前的旧事。蔡老儿或许能将这八个字记得如此清楚,可是这蔡娘子,多半只模模糊糊地记得,那道姑曾说这块地方风水好。你说蔡娘子为了这八个字而争这地,并无真凭实据。”
徐挽澜却是步步紧逼,毫不退让,又继续道:“据蔡老儿所说,蔡娘子早年与他甚是疏远,是到了近几年,才与他百般亲近,时常接济。可是蔡娘子的母亲,二十年前便已西去,怎么近几年,才想起来要迁葬呢?怎么还非要迁到这帝王之穴里头呢?这到底是为什么?小的我便斗胆猜上一猜,莫不是蔡大善人你,眼看着道姑所说之言,全都一一应验,才惦记起了那块地?”
众人闻言,都暗自心惊,然而徐挽澜却忽地笑了,煦如春风。她缓缓踱步到蔡娘子身侧,身后欲要拉她起来,口中则话锋一转,温声笑道:“蔡大善人,你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