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魏二娘为父杀母,其罪当诛,其情可悯,也该算作是‘情理法不协’的‘奏案’,当上报朝廷,由大理寺审理裁决。”
崔钿默然不语,但将那惊堂木放在手中,抓了又放,放了又抓,半晌过后,她将那木头轻轻搁到案上,低头看向那跪在堂中的秦娇娥,轻轻叹了一声,随即低声缓道:“秦家娘子,你该也清楚才对。魏二娘之父,乃是贱籍出身。魏阿母将他逼作外室,多半也夺了他的身契。她有身契在手,便可以随意处置这贱籍郎君,饶是将他虐杀,也是合乎律法,算不得是法外之情。”
她言罢之后,稍稍一顿,随即耷拉着眼儿,靠在椅背上,状似漫不经心地道:“行了。这案子便算了结了。这魏府家产,便由魏大娘、魏三娘、魏四娘三人分得。魏四娘因尚未婚娶,可多分些财物。至于魏二娘,则逮系入狱,择日处斩。”
她缓缓说着,又瞥向那瑟瑟发抖的烧火丫头,想了想,又朝着徐挽澜问道:“徐老三,你既要为她说话,那你便说说,这丁香娘子,该要怎么判才好?”
徐挽澜因那魏二娘之语,心中颇有几分压抑。她负手低头,缓缓说道:“丁香娘子偷藏禁/书,算是一罪。罪轻罪重,该由差役娘子搜了罪证,再行论定。丁香娘子虽参与了伪造遗嘱,却是被魏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