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来,眯着狐狸眼儿,甜丝丝地说道:“娘子唤奴作甚?”
徐三娘却是不解风情,只兀自盯着墙边那木梯,压低声音,轻声道:“只我一个,怕是搬不动那梯子,只得劳你出马,咱两个一块儿,将那梯子搬来这边。待我上了那梯子,还得请你帮我扶着。”
唐玉藻耷拉着眉眼,闷声唔了一下,这便依言而行,同她一左一右,抬着那梯子,搬到了墙边,接着还得替她扶着梯子,忙了一通,却也不知自家这小娘子打得是甚么算盘。
而那徐三娘登上木梯之后,稍稍低头,朝底下一望,虽不过才登了一人之高,但也令得她头晕目眩,两足发麻,五脏六腑间黄汤翻涌,霎时间泛起了恶心劲儿来。徐三娘强忍不适,伏在墙头,瞅准方向,这就将那荷花银稞,朝着晁四郎掷了过去。
徐三娘前世长得一副大高个儿,且擅长各种球类运动,虽说今生由于先天没打好底子,后天营养还跟不上,没能长得像前世那么高,但论起扔东西来,却是手感犹在。她这银稞子才出了手,便见银光一闪,那小银锭稳稳当当地,滚落到了那卖花郎的芒鞋边沿,击在地上是啷当作响,听得那晁四郎不由闻声低首,朝鞋边看去。
徐三娘身手利落,立时下了梯子,提起裙据,快步走至后门,接着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