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点灯。奴还真当她是个怪人呢,未曾想到,却是个可怜人。”
这一主一仆正交头接耳,说着话儿,忽地听得墙外闹将起来,似是有妇人骂天咒地,聒噪不休。虽隔了十数米远,其间又有一墙相隔,可那妇人的声音,入得唐小郎与徐三娘耳中,却是每字每句,都听得一清二楚,便好似那妇人就站在二人眼前,指着他俩的鼻子骂似的。
徐三娘蹙起眉来,才听得那泼辣妇人说着甚么“丢了银钱”,“赶出门去”,心里便立时有了思量。想来多半是家里有人丢了钱,偏生这妇人又是个看重钱的,因而便大动肝火,不胜其怒,非要将这人赶出家门,以作惩戒。
这等家事,徐三娘懒得插手,便连听都懒得听。她抬了抬眼皮子,这就打算闭目养神之时,忽地听得那妇人骂骂咧咧,说甚么要把那“晁老四”赶出院子,让他在门前街上过一整夜。这“晁老四”三个字听得徐三娘先是一愣,睁大了眼儿,接着就站起身来,扒到后门边上,悄悄拉了条门缝,弯着腰,眯着眼,朝外窥探起来。
这晁姓本就稀少,若是姓晁,还生了至少四个孩子,那就更稀少了。徐三娘趴在门后,定睛一瞧,心上不由一叹——果不其然,这因丢了银钱,而被赶出门外,不得不到街上来过夜的可怜郎君,不是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