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千万不能丢。你歇上两日,歇够了,就得赶紧去接案子了。”
徐挽澜连忙称是,如小鸡啄米般,不住地点着头,总算是将这麻烦阿母给清楚了门。徐荣桂走了之后,唐小郎缓步上前,又要服侍她洗漱。徐三娘打量着他这副可怜模样,心上一叹,连忙柔声笑道:“玉藻,你不必管我了,先把自己拾掇干净罢。这人呐,若是淋了雨,可得好好暖暖身子骨儿,不然明日一大早,你便要从落汤鸡,变作病鸡一只了。”
唐玉藻心上一暖,眯着桃花眼儿,甜甜笑道:“待娘子睡下了,奴再去拾掇自己。三娘放心,奴生来就是受苦人,别说淋这一小会儿雨了,便是在那冷水里泡一宿,咱都不带打一个喷嚏的。”
说罢之后,他挽了挽湿发,又拿眼神瞟向徐三娘,低低说道:“只是这衣裳湿了,紧巴巴地裹在身上,实在不舒坦。娘子若是不嫌碍眼,奴便将上衣解了,赤着膀子,倒也利索。”
他倒是不知,这徐三娘上辈子都不知道看过多少光膀子的爷们儿了——除了亲眼所见,还有电视上、杂志上、网络上,白的黑的,肥的瘦的,早就看得习以为常。因而唐玉藻说了这话,徐三娘也不作多想,只唔了一声,便准他解了上衫。
唐玉藻缓缓脱袖解衣,露出那散发着少年气息的